我与AI的距离:在焦虑中追逐的技术浪潮

2分钟前
AI,让生活多了几分焦虑。

当AI像北京春天的沙尘暴般席卷而来,又如精准飞向目标的导弹般闯入我的生活时,它带来了Harness、Vibecoding、OpenClaw、Agent、Skills、GEO等一堆晦涩难懂的新名词。这种感觉和初次接触互联网大厂的“黑话”如出一辙:起初迷茫,接着厌恶,最后却不自觉地被同化,甚至开始使用这些词汇,尽管我早已说不清它们的真实含义和应用场景。


最近,无论生活还是工作,我都在半推半就中被推向AI。很多人将AI视为未来,我也认可这个趋势——AI发展得太快了,快到我稍一分神,它就会变得难以理解,就像上学时落下的数学课,再想跟上就难了。


就连临近退休的家人也躲不开这股浪潮。作为家里最懂电脑的人,我兴致勃勃地研究起AI,还想教他们使用。试过国产大模型后,我把目光转向了国外的“御三家”:来自OpenAI的C老师(ChatGPT)、Google的搁咪妮老师(Gemini)和Anthropic的克老师(Claude)。


它们是我最“无私”的三位老师。C老师是我的启蒙者,2023年GPT3.5版本刚出来时,我正在实习写新闻报道。那时我对流程一窍不通,便让C老师帮我分析提纲、找语病、润色文字,几乎问遍了所有和新闻相关的问题。可等我摸透流程后,就嫌它笨拙,无情地抛弃了它。作为“报复”,它偷偷在我的Google Pay里自动续费了2个月,扣走了40美金。


之后我远离了AI好一阵子——那时的AI不能联网搜索,能力有限,对当下的新闻报道几乎帮不上忙。



我的AI收藏夹


直到2025年1月,DeepSeek横空出世,给了我不小的震撼。具体细节已模糊,但我记得它最初版本的“深度思考”和联网搜索能力堪称惊艳,回答总能超出预期。可后来它开始“放飞自我”,出现了所谓的“大模型幻觉”,胡编乱造,渐渐无法辅助工作,只能当个日常问答工具。


DeepSeek“离开”后,被众人吹捧的搁咪妮老师(Gemini)进入了我的视线。谷歌作为全球最大的搜索引擎、开源文化的支持者、技术普惠的践行者,让我充满期待。在Gemini 2.5 Pro版本中,我感受到了它的与众不同——学识渊博、聪明灵巧又有人文关怀,尤其是搜索能力,能让我这个英语迷糊的人快速找到国外报道,逻辑思维和文字能力也远超前代模型。我斥重金开了几个月会员,后来谷歌推出学生优惠:证明学生身份就能免费使用Gemini Pro一年。我动了歪心思,在闲鱼花50元伪造身份,骗来了一年会员。



花小钱,坏大事


可这次“欺骗”后,搁咪妮老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对我愈发冷淡,搜索结果和回答质量大幅下降,也就是AI圈说的“降智”。我再也找不回以前的它了,那种失落感就像经历了几次无疾而终的爱情,而我总是被抛弃的一方。


最后,我把目光投向了最“严厉”的克老师(Claude)。它像位资深教授,想见它得闯重重关卡——Claude对中国大陆实施严格封锁,注册、使用、充值和API都又贵又难。


我早早就了解过克老师,用谷歌账号注册过,绕过了注册关。Claude Code发布时,我抱着猎奇心态研究它,可某个平静的午后,正当我想和它一起工作时,账号被封了。我大骂Anthropic,试图申诉,还想让搁咪妮老师帮写英文申诉信,结果石沉大海。



无情克老师


后来谷歌账号注册需要辅助手机号,且一个手机号只能注册一个,我注册新号的路变难了。在闲鱼买了个Claude Pro成品账号,用了不到一周就被封,一百多块打了水漂。


我开始绝望:一方面是不断被拒绝的挫败感,另一方面是对AI的焦虑——仿佛用不到最新最强的大模型,就会被时代抛弃,尽管我对AI始终一知半解。


我去小红书搜“Claude”“封号”,才知道Claude最近加了身份证或护照的实名验证,中国大陆用户更难使用了。评论区里焦虑弥漫:没被封号的担心封号,被封号的寻找解封方法。我翻着这些评论,失眠到凌晨三点。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触乐”(ID:chuappgame),作者:周煜博,36氪经授权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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