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后哈工大英才掌舵,斯坦德机器人冲刺港股IPO

01-08 06:45


新年伊始,机器人领域热度不减。


作者 | 渡尘


来源 | 投资家


新年伊始,机器人领域热度不减。


2025年末,二级市场热闹非凡,机器人企业扎堆赴港IPO;消费市场同样活跃,宇树科技首家线下店开业,四足、人形机器人从实验室走进商场,吸引了产业链与资本市场的目光。这股热潮延续到了2026年初。


不久前,雷军的“拆车直播”引发广泛关注,小米YU7讨论度飙升。外界惊叹于小米汽车工厂每76秒下线一台新车、年产超41万辆的高效时,却忽略了工厂里精准运作的机器人。支撑这套高效体系的,是一家由90后哈工大英才带领的机器人公司,它也在同期按下加速键。


近日,斯坦德机器人更新招股书,再次冲击港交所,目标是港股“工业具身智能第一股”。这是继2025年6月首次递表失效后的第二次尝试。令人意外的是,这家拥有华为、富士康、蔚来等大客户的公司,负责人王永锟仅33岁。


谁能想到,这位即将IPO的创业者,15岁时因家贫险些辍学,靠慈善学校资助完成本硕;创业9年,他曾被债主上门、在路边绝望,还遭遇过CEO跑路、公司仅够3个月现金流的困境。从哈工大竞技机器人队成员,到带领团队冲刺IPO的CEO,他用9年让“中国机器人”梦想落地。



说起王永锟,工业机器人圈的人都会觉得“很传奇”。


他的人生并非一帆风顺。1991年出生于黑龙江边陲小城,家境贫寒,初中毕业差点失学,15岁时靠慈善教育项目走出家乡读完高中,首次意识到个人命运能被时代和制度改变。高考后,2009年哈工大机器人队亚太大赛夺冠的消息点燃了他的梦想,他坚定报考哈工大自动化专业。


入学后,王永锟学习刻苦,频繁参加竞赛提升工程能力,大四时加入向往的竞技机器人队,在ROBOCON赛事中获中国赛区唯一特等奖。毕业后,他手握英特尔、大疆等大厂offer,却选择创业,在哈工大支持下成立团队,坚持自主研发,拒绝国外技术二次封装,掌握核心技术。


创业初期条件简陋,12平方米办公室、5人团队、靠创业贷起步。2018年,公司扩张到近百人时,遭遇现金流危机,CEO因抑郁症离职,留下仅够发3个月工资的烂摊子。26岁的技术人才王永锟临危受命,接任CEO。


凭借对技术的自信,王永锟决定担起重任。接下来3个月,他每天奔波于见投资人,跑了140多家机构,在资金耗尽前拿到融资。幸运的是,他们的技术吸引了华为,成为种子客户。


在此过程中,他从技术负责人成长为公司掌舵者。之后,他全力攻关工业级SLAM技术,让机器人在工厂复杂环境中实现毫米级定位,这成为斯坦德进入3C、汽车、半导体等高门槛行业的关键。


2018年,公司抓住华为5G供应链需求;2021年,借新能源车爆发切入蔚来、小米汽车工厂;2023年获小米领投的1.5亿元融资后,与小米超级工厂深度绑定,随SU7爆单“出圈”。


如今,斯坦德冲刺港股IPO,王永锟已从寒门学子成长为懂工程、产业与资本的90后CEO。



赛道越热,竞争越激烈。


若简单认为斯坦德IPO是因为“缺钱”,就低估了其处境与野心。2025-2026年,斯坦德冲刺港股更像是主动顺应产业节奏,而非被动应对。


近年,工业机器人尤其是移动机器人赛道,已从“可用”进入“规模化、持续交付”阶段,客户要求整厂或跨基地复制,对企业研发、交付、服务和资金实力提出更高要求。


斯坦德的业务结构决定了它需进入高资本密度阶段。招股书显示,2022-2024年营收约0.96亿、1.62亿、2.51亿元,增长良好,但高研发投入和交付成本使其持续亏损,三年累计亏损超2亿元。


当技术门槛被追平,行业进入拼规模、交付和客户资源的阶段,上市募资不仅为研发,更是储备“弹药”以在消耗战中生存。这是卡位赛,一步慢可能步步慢。


尽管营收增长,但盈利赶不上投入速度。2025年前三季度,公司现金及等价物仅剩7776万元,对需持续研发和拓展市场的企业来说并不充裕。工业机器人的算法、软件、硬件与系统集成高度耦合,产品迭代和场景扩展都需大量投入。


问题在于,客户升级为小米汽车、头部车企和3C巨头后,一级市场融资难以支撑扩张。融资周期不确定,估值博弈消耗精力,IPO能提供稳定资金和制度背书。


更关键的是竞争环境变化。2025年前后,机器人赛道升温,老对手极智嘉抢先登陆港交所,海康机器人创业板IPO进入关键期。行业另外两家已占得资本先机,市场对“真实场景落地”公司耐心下降,对“持续交付和规模效应”要求提高。


对斯坦德而言,非上市状态会导致融资成本上升,在大客户招标、国际拓展和人才吸引上逐渐失势。港股市场特点契合其阶段需求。


深层来看,斯坦德IPO选择有时间窗口特征。制造业自动化升级、国产替代与智能工厂建设在政策和资本上形成共振,机器人从概念赛道转向基础设施产业。此时上市,能在下一轮行业洗牌中占据有利位置。


也就是说,斯坦德IPO不是为证明成功,而是为参与下一阶段更残酷的竞争。



站在IPO门口,叙事逻辑也变了。


工业级移动机器人看似是科技产品,实则依赖项目制交付,方案设计、系统集成到现场部署周期长、定制化高,收入确认滞后,成本前置。即便订单增长,现金流压力仍是常态,这也是营收扩张时亏损难收的根本原因。资本市场能容忍阶段性亏损,但需看到规模效应路径。


更现实的冲击是客户结构带来的周期敏感性。斯坦德服务汽车、3C、半导体等头部制造业,客户门槛高、黏性强,但订单集中、甲方议价能力强,下游行业周期波动或资本开支收紧会直接影响收入。


机器人赛道升温后,更多玩家进入AMR领域,价格战和方案竞争加剧。若客户将机器人视为通用设备而非系统能力,毛利率下滑不可避免,而斯坦德当前需高毛利覆盖研发和交付成本,这种结构在资本市场看来存在脆弱性。


组织与治理挑战也不容忽视。公司从创业阶段迈向公众公司,需面对更高的信息披露、内控要求和利益平衡,而斯坦德正快速扩张,组织复杂度提升带来管理压力。治理能力跟不上规模,问题可能在增长节点爆发。


从更大视角看,资本市场对机器人公司的耐心从“讲故事”转向“看业绩”,估值逻辑从“未来想象”回归“现金流可见性”,这对仍在投入期的斯坦德来说并不轻松。


IPO不会自动解决问题,反而会将问题暴露在聚光灯下。这是所有工业机器人公司走向公开市场时必须面对的:掌声过后,增长能否靠自身逻辑持续。


本文仅代表作者观点,版权归原创者所有,如需转载请在文中注明来源及作者名字。

免责声明:本文系转载编辑文章,仅作分享之用。如分享内容、图片侵犯到您的版权或非授权发布,请及时与我们联系进行审核处理或删除,您可以发送材料至邮箱:service@tojoy.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