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召回被AI顶替员工，AI降本增效难成现实

2025-11-20

自OpenAI的ChatGPT诞生后，关于AI冲击职场、导致人们失业的言论不断。经过多年迭代，AI能力大幅提升，越来越多企业尝试将其引入工作流。

例如，亚马逊计划进行史上最大规模裁员，一次性裁撤超3万名员工，原因是用AI完成原本由人类执行的任务。实际上，各国都有企业尝试用AI代替人类以降本增效。

然而，AI真能替代人类吗？人力分析公司Visier发布的2025年就业与招聘报告显示，对全球142家公司、240万员工的就业数据进行分析后发现，被裁员工中约5.3%后续会被原雇主重新聘用。这一比例自2018年以来相对稳定，但近两年明显上升且加速爬升。

Visier将此现象称为“企业与AI之间的冷静期”，这反映出企业开始面对AI工具实际能力和局限性的现实。虽然部分公司引入AI后能在部分流程提升效率，但问题在于AI通常只能接管任务，而非岗位。而且搭建AI基础设施，如硬件、数据系统和安全框架等，需要大量资金投入，实际费用往往远超预算。

当AI无法顺利接入工作流时，企业只能召回被裁员工。就像马斯克入主X时大规模裁员，导致X陷入瘫痪，最后不得不请回被裁骨干。

今年夏季，麻省理工学院（MIT）发布的AI产业研究报告指出，95%的企业AI投资未能产生经济效益，陷入“高投入、零回报”困境。有企业主表示，领英上鼓吹的AI革命，在他们企业只是合同处理速度稍有加快，本质并无改变。

世界经济论坛研究表明，50%到60%的典型初级任务（报告起草、研究综述、代码修复、日程安排、数据清理）可由AI完成，但现实中AI表现不佳。即便抛开传统行业，在科技、媒体领域，AI也不尽如人意。

如今，AI在取代岗位的同时，也为人类创造了新工作，即清理AI留下的“烂摊子”。很多设计师、写作者、数字艺术家不再“从零创作”，而是弥补AI在复杂任务中的错误，也就是处理“AI工作垃圾”（Workslop）。

有海外大厂员工在领英吐槽，Workslop就像垃圾食品，看似诱人却缺乏营养、原创性和真实意义。他还表示，不仅要验证AI生成的报告，还要额外开会核实信息，最后只能亲自重写。

遗憾的是，AI产生“垃圾”几乎不可避免，这由AI大模型的底层逻辑决定。AI吸收的知识体系靠海量质量参差不齐的文本统计权重，不像人类通过循序渐进的教育构建强鲁棒性和平滑性的知识网络。所谓的AIGC，是AI大模型围绕用户关键词从数据库中排列组合生成内容，检索拼接的结果会出现与物理世界不一致的情况，即AI幻觉。

从某种意义上说，AI无法胜任工作是一种“知识诅咒”。人类有自知之明，会在熟悉领域发言，而AI被创造出来是为成为全知全能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