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批借OpenClaw盈利者已启动离场程序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硅基观察Pro,作者:硅基君
2026年首个AI热点毫无悬念地落在了OpenClaw身上。
自2月起,它在GitHub上的星标数一路飙升,如今已突破23万。
当技术社区还在探讨其架构与能力边界时,一批嗅觉敏锐的创业者已借助OpenClaw赚取了真金白银。
在一个可通过Stripe官方验证收入的平台上,开发者们基于OpenClaw的创业项目被集中收录,目前共有126个,并按过去30天的可验证收入进行排名。
分析这份榜单后,我们能清晰地看到一个信号:
现阶段,最赚钱的并非编写底层框架的工程师,真正走在前列的是那些解决“最后一公里”部署问题的人。
更值得关注的是,部分项目已开始挂牌出售,其中最高定价达30万美元。
这意味着,在短短30天的流量窗口期内,最敏锐的创业者不仅赚到了钱,甚至已开始准备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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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Claw“卖铲人”赚得盆满钵满
在收入最高的前30个项目中,超过17个(占比超一半)都在从事同一项业务:一键上云托管。
而收入前三的项目,也全部属于这一类别。
这背后的逻辑并不复杂。OpenClaw的开源属性理论上让每个人都能部署自己的Agent,但现实是,大多数人不愿触碰服务器、Docker、SSH、权限、API Key,更不想承担安全风险。
这劝退了90%的新手,也催生了庞大的“代客泊车”市场。
简单来说,用户无需服务器、Docker、SSH,只需点击一下就能让OpenClaw运行起来,然后按月付费。
OpenClaw Pro是这一模式的代表企业之一。

它的业务很简单:一键部署用户专属的OpenClaw实例,并将入口直接接入Telegram、Discord、WhatsApp等即时通讯平台。
用该公司的话说,用户不到一分钟就能在Telegram、Discord或WhatsApp上完成个人AI助手的部署。
在TrustMRR平台上,其过去30天收入为49527美元,折合人民币约34万元。
同赛道的还有Donely。
它宣称能将OpenClaw一键部署到云端,实现24小时在线,支持一键接入WhatsApp,还允许用户使用自己的ChatGPT或Claude账号。
定价方面,Donely根据功能不同,每月收费0-50美元。过去30天,Donely收入达4.4万美元。
随着云托管竞争日益激烈,部分创业者开始向更垂直、更重服务的方向发展,setupclaw就是其中的代表。
与其他云托管公司不同,setupclaw主要服务于创始人和高管团队,帮助AI助手清理收件箱、管理日历、自动化工作流,且系统运行在客户自己的硬件上,强调合规性和持续运营维护。
setupclaw的收费更偏向“咨询服务”,分为一次性交付和后续护理订阅,甚至提供上门服务。
线下湾区上门服务收费2400美元,远程服务起价1200美元;每增加一个高管Agent额外收费1200美元。后续Care订阅费用从每月1875美元、3750美元到企业版每月7500美元起。
在TrustMRR平台上,setupclaw累计收入36568美元,折合人民币约25万元。
不仅如此,甚至有人将OpenClaw做成了“硬件包”。
Roofclaw就是一个典型案例。它将已部署、加固完成的OpenClaw或“AI Chief of Staff”系统安装在Apple设备中,直接寄给客户,并提供一对一培训和后续支持。
定价也很直接,一次性收费5000美元。过去30天,Roofclaw仅靠这项业务就收入3.54万美元。
综合这些案例,我们能发现一个清晰的商业逻辑:
OpenClaw解决了“技术可行性”问题,而这些靠OpenClaw赚钱的公司解决的是“使用可行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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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从业者已开始离场
除了部署与托管,OpenClaw还衍生出其他商业模式,比如将Agent做成“可购买的成品”。
如果说托管卖的是“基础设施”,那么这一层面卖的就是“现成角色”。
Claw Mart就是典型代表。它的定位很明确:为OpenClaw提供各类定制化角色,类似一个“Agent应用商店”。
简单来说,用户无需懂提示词工程,可直接在上面购买经过实战检验的AI配置文件、工作流程指南,甚至是预设好性格和技能的“数字员工”,价格通常几十美元一个。

角色价格通常在19美元到99美元之间,就像给不同“职级”标价——AI CEO、营销内容专家、销售顾问,分工明确,可直接上岗。
值得一提的是,这些角色并非简单的提示词。
以内容营销专家“蒂根”为例,其背后是一套完整的多模型调度与流程编排:

她背后调度着三个模型——Grok负责实时搜索与SEO优化,Claude Opus负责长文写作,Gemini负责主图生成。再加上品牌声音体系与CMS发布集成,一篇博客从选题、研究、写作到上线,被打包成可复制的流程。
从整个生态来看,我们还发现另一个现象:在统计的126个相关项目中,已有不少开始考虑退出。
Quick Claw就是一个典型样本。

它主打“手机30秒部署OpenClaw”,在某一周流量爆发期内迅速起量,过去30天收入约8132美元。
如今,Quick Claw正在考虑出售,价格从最初的50万美元降至30万美元。这个价格仍不低,换算成ARR约为3.1倍。

虽然倍数看似不高,但这类项目的现金流往往来自“热点爆发期”,而非持续订阅,因此收入持续性较差。
例如,Quick Claw的收入绝大部分集中在2月9日至14日那一周,此后快速回落。
即便如此,该项目目前已收到3个意向。
同样准备离场的还有ClawdHost。
ClawdHost为Clawdbot、Moltbot和OpenClaw提供托管服务,过去30天收入1608美元,且下滑明显,过去10天仅收入约140美元。

但即便如此,ClawdHost的出售价格仍达2万美元。
这背后的逻辑不难理解。在生态早期,这些资产的价值不完全由现金流决定,而是由“占位价值”决定。
谁先占据入口,谁就有被收购或整合的可能。总体而言,OpenClaw的第一波财富效应并非来自模型能力突破或技术护城河。
真正产生现金流的是“交付形态”:有人卖部署,有人卖角色,有人卖硬件,有人卖咨询。
技术能力相对同质化,但谁能将复杂的Agent包装成简单的产品,谁就更容易获利。在这一阶段,市场奖励的不是“更智能的模型”,而是“更低摩擦的交付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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