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觅CEO的百万亿市值梦与公关前线“亲自下场”

1天前


原创首发 | 金角财经


作者 | Hayward


追觅CEO俞浩似乎找到了一条“对标英伟达”的独特路径。


这条路径无关技术路线、算力规模或生态协同,而是聚焦于工作投入强度——向黄仁勋的“工作狂”状态靠拢,甚至在“亲自介入”层面走得更远。


外界分析英伟达在AI时代崛起时,常提及黄仁勋全年无休、日均14-18小时工作的高强度模式。而俞浩的做法是将这种高强度从战略层延伸至公关一线。


2026年2月,俞浩因在一篇讨论追觅现状的自媒体评论区5分钟内连发6条激烈评论而刷屏,措辞直接且带有攻击性,对文章观点和作者展开密集反驳。



事实上,追觅CEO亲自“抓公关”并非首次。1月下旬,俞浩就在微博上以“首席公关”身份表态要“反击负面声音”,甚至针对质疑其言论的自媒体公开号召举报,并提出举报截图可领100元奖励。


从CEO到品牌发声人,再到亲自下场“应对”自媒体,追觅的企业形象在一系列非常规操作中被不断重塑。问题在于,这家曾以技术和产品见长的公司,为何会走到这一步?


Dreame的跨界想象


过去半年,追觅留给外界的印象并非爆款产品,而是接连不断的跨界宣言和俞浩愈发宏大的目标设定。2026年1月,俞浩在朋友圈提出追觅生态的终极目标是成为“人类历史上首个市值达百万亿美金的公司”,并强调这是基于规律推演的理性判断。


支撑这一目标的是追觅的跨界布局:2025年底释放造车、造手机信号;2026年CES展上亮相超级跑车概念样车,但核心性能与量产计划未明确;手机业务锁定高端市场,目标与华为、小米“三分天下”,但具体落地路径仍在规划中。



更意外的是航空领域,“追觅航空”的说法在内部流传,计划打造差异化体验,甚至提及引入网红、明星等元素提升服务吸引力。




然而,这些跨界规划尚未说服市场,先引发了内部争议。2026年1月,追觅千人工作群中,有员工公开质疑俞浩的战略目标,直言“一年超越英伟达”等说法不切实际,甚至担忧其决策可能引发合规风险。尽管俞浩回应称员工是离职前“口嗨”,并表示容忍反对意见,但此次冲突暴露了内部共识的裂痕。



主业瓶颈下的焦虑


追觅近期的激进姿态并非偶然,深层原因是其在主业中的“不上不下”状态。追觅以高速数字马达技术起家,2017年成立后切入吸尘器、扫地机器人赛道,曾是小米生态链核心成员。但随着赛道成熟,竞争格局固化,追觅的市场地位逐渐尴尬。


IDC数据显示,2025年前三季度全球扫地机器人出货量1742.4万台,前五大品牌占七成份额。石头科技(21.7%)、科沃斯(14.1%)位居前二,追觅以12.4%排名第三,未能撼动头部地位。中国市场更严峻,洛图科技数据显示,2025年科沃斯份额30.4%、石头25.0%,追觅仅8.8%,未进入前三。



这种“非头部非黑马”的位置让追觅急于寻找第二增长曲线,但主业突破乏力导致扩张期待过高。造车、手机、航空等跨界布局更像是对增长天花板的反抗,而“百万亿市值”则是为这些探索赋予统一叙事。


现实与叙事的落差


判断科技公司的稳健性,最终要看产品、销量和利润。追觅虽强调“净利第一”,但2025年前三季度净利润约10.4亿元,难以支撑同时押注多个重资产项目。俞浩的个人形象也从低调技术创始人转向高频曝光的“网红CEO”,抽黄金宠粉、招聘“雷军式IP操盘手”等操作引发市场疑虑。



“下一个乐视”的评价开始出现,尽管俞浩否认,但FF总裁(贾跃亭外甥)公开点赞其“梦想”的举动,让市场浮想联翩。追觅的问题并非缺乏野心,而是野心边界远超落地能力。宏大叙事若无法通过产品和业绩自证,最终可能沦为掩盖现实压力的工具。


眼下的追觅如同一声惊雷,最终是转瞬即逝的烟花还是持续升空的火箭,仍需时间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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