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孤独星球》盛赞的隐世老城,不输清迈的琅勃拉邦终于走进中国游客视野

2025-12-20

冬日来临,南方的热忱与温柔总在召唤着人们。


作为“泰北玫瑰”的清迈,一直是多数中国游客及身边朋友首选的文艺温柔乡。


但近几年,一座既新又老的小城凭借松弛静谧的氛围与厚重的文化历史崭露头角,进入大众视线。


说它新,是相较于东南亚其他热门目的地,它是近年崛起的顶流小城;说它老,是因为它确实历史悠久——它曾是澜沧王朝多年的首都,是世界遗产小城,是著名的隐世佛国,也是湄公河流域最古老的王都之一。



这里就是老挝的琅勃拉邦:一条主街贯穿,满城寺庙林立;两河交汇,背山面水,曾是澜沧王朝“百万大象之地”,也是信仰与战争交织的悲壮之所。


如今,王朝的辉煌与战争的疮痍已随时间淡去,法国殖民时期留下的建筑与风格,让它有了“平替小南法”的称号。


硝烟散尽,因佛教信仰而生活平静的人们,与全球各地前来度假的游客在此汇聚。


2021年12月3日,中老昆万铁路全线通车运营,对老挝这样一个多山的贫困国家而言,这条铁路意义重大。它让我们从云南坐火车抵达老挝成为现实,也让本就深受滇文化影响的琅勃拉邦,与古老的澜沧王朝离我们更近了。


毕竟,我们同属一条大河,上游叫澜沧江,下游叫湄公河。


当飞机飞越云贵高原,一条蜿蜒大河在群山间劈开通道,这便是发源于中国青海、流经西藏云南的澜沧江;流出中国国境后,它有了另一个名字——湄公河


名字变了,河岸的文化却血脉相连。八年前,常获诺贝尔文学奖提名的村上春树从老挝回来后,写了一篇随笔《你说,老挝到底有什么?》。


他写道:“我从老挝带回来的东西,除了少数土产品,只有一些风景的记忆。不过那风景里有气味、声音、肌肤的感触,有特别的光、特别的风,耳里留着某人的声音,心里记着当时的震动。这与照片不同,那些风景会以独有的方式,在我心中立体留存,不仅现在,未来也会鲜明如初。”


那么,琅勃拉邦里“特别的风”究竟是什么?它为何能成为亚洲最佳旅行地?


在被社交平台博主发现前,这座平静小城早已在背包客圈走红。


今年年初,《孤独星球》发布亚洲最佳旅行地排行榜,琅勃拉邦荣获2025年亚洲最佳旅游胜地之首。


《孤独星球》称其为“亚洲旅行真正的终极目的地”。


中老高铁开通后,中国游客有了更便捷的跨国方式:从昆明或西双版纳乘高铁,几小时就能直达这座老挝小城,除中途出入境需下车外,一路畅通。


出境过关后,古老的王都便映入眼帘。


琅勃拉邦不大,却能让人待上数日不愿离开。没去过的人无法理解,唯有抵达过的人才会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这就是它的魔力。


从普西山俯瞰,琅勃拉邦并不广阔,也无波澜壮阔之感,反倒像一面破碎的镜子。它并非位于开阔平原,而是坐落在南康河与湄公河交汇形成的优雅半岛上,三面环水,背靠苍翠的普西山。古代陆路艰险,河流是命脉、通道,也是屏障。


湄公河自北而来,带来上游澜沧江的水汽与文化;南康河从东部高山注入活力。这个不足10平方公里的半岛,因控扼水陆、易守难攻,成了“天选之地”。公元1353年,法昂王在此建立澜沧王国(即“百万大象之地”),“两河交汇、背山面水”的格局,奠定了王都最初的形胜。


如今走在琅勃拉邦街头,已难寻王朝辉煌,取而代之的是宗教信仰带来的平静祥和。松弛温暖、平和浪漫是这里的底色,一杯老挝啤酒或咖啡就能让人感知快乐,这便是日常。


街道上法式建筑随处可见,老式木屋与百叶窗旁,人们慢悠悠地冲咖啡、泡茶。你眼中难得的松弛,是他们日复一日的生活。旅居于此的朋友说:“这座城的最大魅力不是‘景点’,而是‘呼吸感’。”


是啊,步行就能绕老城一圈,年轻人租辆摩托就能横跨山野,去光西瀑布跳水,或到湄公河对岸原生态的红傣村落探秘。


我们热衷隐世之地,是因无法真正“隐藏”自己,便选择暂时逃离。那么,也逃离到琅勃拉邦的香通寺看看吧。这座1560年由塞塔提拉王建造的寺庙,被誉为澜沧王国建筑艺术的巅峰。



许多人因“生命之树”壁画而来:数十万片彩色玻璃与金箔镶嵌成繁复图案,随光影变化讲述佛陀往生的故事。老挝的艺术绘画源于本土信仰,是生长于古老土壤的精神图腾。19世纪末,法国人带来咖啡、长棍面包与另一种审美,却未动摇本土信仰的根基。


两种文明未激烈碰撞,反而和谐共处。


1995年,琅勃拉邦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评为世界文化遗产,评价为:“19至20世纪欧洲殖民者建造的传统建筑与老挝城市结构相融合的突出典范。”


东方精神内核从未离去,也未被表面的国际化驯服。佛祖的慈悲与咖啡的香气、僧侣的橙袍与法式面包房的金黄,在同一片天空下和谐交织。


这里的时间以自己的步调,在诵经声与湄公河的流淌声中缓缓前行,这正是琅勃拉邦两种文化共融的特别之处。


清晨,穿越“橙色的信仰之地”——琅勃拉邦最特别的是清晨布施。凌晨五点左右,身着橙色僧袍的僧侣托钵出门,沿路边列队而行。


如今,不仅本地人,许多游客也早早坐在路边,备好糯米饭参与每日布施。有人说布施日益商业化,游客看热闹、拍照让仪式失了本意,但我不这么认为:施比受更有福,给予本身就有意义。村上春树在游记中写布施时提到宗教家常说的话:“哪怕只是形式上的模仿,坚持下去终会变成真实。”


湄公河汩汩流淌,凌晨五点琅勃拉邦街道上的风,是生命中最温柔的力量,是城市与信仰的双重魅力。


更别提这里惊艳的手工艺文化。朋友从琅勃拉邦回来,说买到了人生中最多的手工艺术品。


比如湄公河对岸的织布村,居民多为傣族分支——红傣,是琅勃拉邦世界文化遗产的一部分。历史上,村民世代为王室制作生活用品,手艺代代相传。


这里没有刻意表演,只有日常劳作。织机声与林间风声交织,小城的另一种松弛感便弥漫开来。


所以我总觉得,这座低调的世遗小城像个“心中有乾坤,手里有柔情”的稳重情人。


你来,他在;你不来,他等你。


村上春树在湄公河乘船时写道:“在河流面前,或说在河流之上,我们这些旅人只是匆匆过客,如幻影般存在。来了,看了风景又离开,仅此而已,甚至留不下一缕痕迹。”


道理亦然。那么,你想来看看琅勃拉邦吗?


从昆明出发向南,穿越无数隧道桥梁,窗外从高原台地变为热带山峦,心中的老城琅勃拉邦便到了。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那一座城”,作者:Tanya,36氪经授权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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