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瓣9.3高分,这部鲜提“教育”的电影缘何成影史伟大教育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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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家又重温了经典电影《放牛班的春天》,在这初冬感受一份温暖。
音乐、喜剧、治愈……这是多数人对这部影片的印象。它还有个醒目的标签:影史最伟大的教育片之一。
在豆瓣Top250电影榜中,它位居第16,124万网友打出了9.3的高分。电影剧情并不复杂,讲述的是一群熊孩子和几个“教育者们”互相成就、共同成长的故事。

这部电影最打动我的,是它几乎不提“教育”,没有说教和刻意煽情,却让我们看到真正的教育该有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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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叫“放牛班的春天”?
这部法国电影原名是Les choristes,直译为合唱团。电影引进时有三个译名:《放牛班的春天》《歌声伴我心》《唱诗班男孩》。
《放牛班的春天》这个译名十分贴切。
“放牛班”并非真的去放牛,而是指“差生班”。“春天”在片中具有两层含义,一层代表季节,一层代表希望。
故事发生在一所叫“塘底(也有译为池底)”的特殊学校,该校的目的是“矫正教育”。

生活在里面的孩子都是“问题青少年”。他们有的是被判进来的,有的是孤儿,甚至有的是被遗弃的。他们性格孤僻、偏执,甚至会对老师使用暴力。在上一任校监被划伤辞职后,主人公马修应聘来到了这里。
马修人到中年,单身,事业无成,头发也掉成了地中海发型。
起初,他以为来这里会让糟糕的生活雪上加霜,但当他踏入这所学校,自己人生的春天也悄然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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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只有马修被孩子接受?
电影的色调随剧情从阴冷变得明亮,人物性格的刻画也是如此。
灰色的墙壁、教室门上的铁网、禁闭室的黑暗……以及校长和其他老师的冷酷、过度体罚,都表明这是个严格又冰冷的地方。

马修到来后,虽也被孩子们的恶作剧气得不轻,但他用恰当的方式解决问题。无论是一开始帮孩子避免麻烦,还是逐步把孩子组成合唱团,他让这个地方越来越温暖。
换了那么多老师,为何只有马修被孩子们接受呢?他对待孩子的态度令人动容。
校长和其他人对这群孩子存在很深的偏见。诚然,孩子们各有问题,但在校长眼中,这些问题少年只是“麻烦”。只要犯错就是一顿打或者关禁闭,根本不听解释。

入校时,他们会给孩子划分等级。越看越觉得,这和“精神病院”没什么区别,在校长眼里这些孩子都“病了”,只能用严厉来“治疗”。但实际上,校长只是不想“看见”问题发生,不在意问题为何发生,也不想真正解决。

这些对待孩子的看法和做法,都是马修不喜欢也不愿做的。即便他也遭遇了恶作剧,但他始终不带任何偏见。
他没有苦口婆心地劝导孩子,而是用自己的方式小心呵护孩子脆弱的心灵。于是,孩子们开始愿意接受他。
因为马修没有偏见,让孩子感受到了“被看见”。看到这里,很多人都说:“要是小时候也遇到这样的老师就好了。”

马修本身是个音乐家,写了很多曲谱。一次意外,他发现这些孩子可以唱歌,甚至有几个嗓音很不错。
孩子正值年少,活力四射、精力旺盛,得找件事转移他们的注意力。于是,马修开始组建合唱团。
每个孩子简单试唱后,马修会根据其嗓音分配声部。

全班几十个孩子,马修都为他们在合唱团里找到了位置。甚至让不会唱歌的孩子去做指挥助理。
在一首首歌曲的练习中,画面的颜色由灰暗变得明亮,孩子们的笑容多了,严厉的校长也开始和孩子一起玩闹。

马修用唱歌让孩子找到了自己的价值。作为观众,我们不仅在优美的歌曲中被治愈,也被孩子和老师们的改变所温暖。
看到自己的价值,意识到自己是被需要的,这对这群特殊孩子来说至关重要。
不论他们因何来到这里,他们都没有其他同龄孩子的自由。在这些孩子眼中,他们是被放弃、被忽视的,不被爱也不被接受,所以会自暴自弃。
然而,马修改变了这一切。虽然片中马修并非心理专家,但他一直试图修复孩子们不完善的人格。
片中有个转校生让我印象深刻。他问题严重,性格暴戾,连精神治疗师都对他敬而远之。
但在马修眼中,他是难得一遇的男低音。
最后这个孩子离开时,只对马修一个人露出了灿烂的微笑。我猜他可能想说:“谢谢你承认过我。”

摒弃偏见、找到价值,更多的是马修在精神和心理层面对孩子们的纾解。他能被孩子们由衷接受,还离不开他的“以柔克刚”。
前面说过,这是一群有各种问题的青少年,但马修对他们的包容、理解并不意味着放纵。
他在处理各种问题时,都能恰当化解。
他刚进教室,孩子给骷髅点上烟,他跟骷髅说:“上课时间不准抽烟,先生。”

趁他不在,孩子在黑板上画他的光头,他也照着对方画了一幅漫画。

考试时孩子回答不出问题,他在一旁偷偷提示。

每个意外的方式,都让孩子们感到新奇,也是片中笑点最多的部分。
直来直去的严厉只会让孩子们暂时安静,马修这种“以柔克刚”的化解方式,是一种合适的引导,会让孩子一步步对他敞开心扉,他后来组建合唱团才会顺利。孩子和马修之间形成了良性互动,所以会共同成长。

马修与孩子情感连接的体现,在片尾迎来了高潮。
这场离别戏绝对称得上经典。
当马修被校长赶出学校时,学生迫于威压不敢相送,但从窗户中,孩子们一边合唱,一边飞出了无数架纸飞机。


那一双双挥别的小手,满天的纸飞机,是孩子们对他最诚挚的敬意。
最后,巴士在绿荫中缓缓开向远方。电影虽然结束了,但留给人们的希望刚刚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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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教育”拍给所有人
开头提到片名中的“希望”,除了是马修给孩子的,也是他给自己的。

穷困潦倒的马修,遇到了境遇复杂的孩子们,他没有破罐子破摔,彼此开始了一场双向救赎。即便前半生不如意,但马修仍迎来了自己的“春天”。


还有一位严厉的校工。片中大部分时间,他和校长一样,对孩子非常冷酷。
但慢慢的,他变了。说话开始变得温柔,学校没有煤炭烧热水,他主动出主意去找木头。

其实校长在片中也发生了心态的转变,但这些都被他个人的政治抱负最终掩埋了。
所有人物的性格、心态上的转变,都揉在了情节、台词的细节中,演员们的表演流畅自然,最终呈现到我们观众眼前的,就是一场温馨治愈的体验。
整个故事发生在冬天到第二年夏天里,短暂的时间里,马修点亮了孩子们的人生,也温暖了观众的眼睛。
非常值得看一遍原片,有更多感人的细节我没有详述,留给大家去发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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