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特曼警示泡沫，OpenAI或成最大泡沫
核心观点摘要：
2. AI产业泡沫主要源于用户的AI需求，一旦需求减弱，对应的算力和数据将从资产变为压力。
3. 尽管AI存在泡沫，但因其能提供一定经济价值，仍可正常发展。
4. 即便AI泡沫破裂，其基础设施仍可用于其他产业。
不久前，OpenAI CEO山姆·奥特曼宴请美国AI圈多位记者，席间分享了他对AI大模型现状与前景的思考，认为AI产业已出现泡沫。
有记者问奥特曼：“我们现在是否处于AI泡沫之中？”
奥特曼直接回答：“是的。”他觉得从投资者对AI的过度兴奋来看，所有AI从业者都身处泡沫。不过他又表示，AI也是很久以来最重要的事情。
在他看来，这两件看似矛盾的事可以同时成立。硅谷处于构建变革性新技术的早期，就像曾经的互联网，会催生持续繁荣几十年的新企业，但也会出现不合理的公司。
奥特曼描述AI圈：“三个人，一个想法，就能以几百亿美元估值融资，这不是理性行为，有人会损失惨重。”
就在他发出泡沫警告时，有传言称OpenAI计划融资60亿美元，估值达5000亿美元。若成功，OpenAI将超越SpaceX成为全球最具价值的非上市公司。
OpenAI未披露营收规模。今年3月媒体报道，OpenAI预估2025年营收达127亿美元，较2024年的37亿美元增长243%。以127亿美元年营收撑起5000亿美元估值，或许只有OpenAI有如此高的“市梦率”。奥特曼认为AI行业有泡沫，而最大泡沫可能就是OpenAI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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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AI其他高管认为公司不会受奥特曼“泡沫论”影响。
8月22日，OpenAI CFO萨拉·弗莱尔接受采访，记者转述了奥特曼关于AI泡沫的言论。
弗莱尔解释了奥特曼的话，并为公司巨额支出和高估值给出更理性的解释。她认为OpenAI客户基础多元化，能抵御市场冲击，“客户高度集中才易引发泡沫”。
她还指出很多人没意识到AI的真正潜力，“大多数人甚至不知如何用它做最基本的事”。在她看来，OpenAI产品需求旺盛，在数据中心巨额投资合理。
她把数据中心比作房地产，“现在处于房地产市场初期，只有富人买得起房，我们希望随时间推移拥有所有基础设施”。
但如果AI使用增长放缓或用户对现有AI模型热情减退，OpenAI和竞争对手可能会像房地产泡沫顶峰购房的房主一样，被昂贵资产拖累。
2007年美国房地产次贷危机，就是因人们相信房价永远上涨而形成泡沫。如今若大家都认为AI需求无限增长，AI市场也可能出现泡沫。而且整个科技行业都在助推这个泡沫。
过去几年，微软、亚马逊等科技巨头大幅增加资本支出建设AI基础设施，今年预计超2000亿美元。正如乔治梅森大学经济学教授亚历克斯·塔巴罗克所说：“我们为AI建造家园的速度比为人类建造家园的速度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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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特曼深知AI泡沫问题。他曾说当前狂热与互联网繁荣时期相似，公司估值基于承诺而非利润。
他预言“有人会损失惨重”，但又乐观认为幸存公司将重塑经济，OpenAI会是幸存者。从这方面看，奥特曼既是泡沫清醒的批评者，也是最大的制造者。他警惕泡沫危害，又需借助泡沫为OpenAI宏伟计划融资。
奥特曼在OpenAI不持有股权，年薪76001美元，几乎得不到资本盛宴的经济利益。这源于OpenAI最初是非营利研究实验室，这让他的“泡沫论”更显真诚，也使他与公司有疏离感。
2月上任的OpenAI人力资源主管茱莉亚·维拉格拉任职半年后离职，这发生在行业顶尖人才争夺战中。奥特曼称这是“竞争最激烈的人才市场”，为留住人才和支撑开支，公司必须证明增长神话。
因此，仅GPT - 5不够，他要实现通用AI（AGI）愿景，需要大量计算资源即资金。他希望在AI基础设施投入“数万亿”美元，为此OpenAI正设计“新型金融工具”，但未透露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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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奥特曼外，OpenAI本身也是AI泡沫的塑造者。
OpenAI依赖微软和甲骨文等合作伙伴分担数据中心建设成本，微软已投入近140亿美元。此外，奥特曼与微软、甲骨文合作的“星际之门”项目计划未来四年在美国投资5000亿美元，但资金是大问题。他尝试创新模式，如利用核能或组建全球财团。
弗莱尔透露银行和私募股权公司愿为基础设施项目提供债务融资，OpenAI也在考虑其他融资方式。
奥特曼承认GPT - 5让一些人失望，虽承诺提供定制选项但需时间，而投资者耐心有限。若产品迭代速度或质量不能满足市场需求，算力需求增长可能放缓，数据中心可能从资产变为负担。
不过微软等投资者认为，与21世纪初互联网崩盘不同，当前AI有应用场景和真实收入来源，不会立即全面崩溃。
关键区别在于AI已有医疗、金融等领域的有形应用，创造了经济价值和收入。OpenAI虽年收入与估值差距大，但收入在快速增长。
弗莱尔认为OpenAI未来可能成为AI基础设施服务提供商，出售算力和基础设施，成为类似亚马逊AWS或微软Azure的平台型企业，拓宽收入来源和增强抗风险能力。
奥特曼乐观预测，明年ChatGPT处理的对话数量可能超人类对话总和，这体现了他对AI技术渗透日常生活深度的极致想象。
互联网泡沫破裂后，过度投资的光纤网络为后续发展奠定基础。同理，即便当前AI应用泡沫破裂，数据中心和计算集群也可能为下一代AI技术提供条件。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直面AI”，作者：苗正，36氪经授权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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