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发强度6.67%!深圳登顶中国创新第一城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正解局,作者:正解局,原文标题:《6.67%!深圳研发强度跃居中国第一》
1980年,英国《经济学人》把刚设立的深圳经济特区称作“昙花一现”的实验,觉得深圳只是香港经济的“溢出”,没内生增长动力,改革开放政策也可能随时停。
40年后的2020年,该杂志发文承认当初预测错了,将深圳誉为“全球4300多个经济特区里最成功的典范”,称其是“硅谷的有力竞争者”。
2026年2月24日的广东省高质量发展大会(“新春第一会”)上,深圳市长公布了一组数据:
全社会研发投入从2020年的1510.8亿元涨到2024年的2453.1亿元,年均增长12.9%,研发投入强度达6.67%,跃居全国城市首位。
这意味着深圳不仅经济活力强,知识密度也超过国内所有一线城市,跻身全球创新投入第一梯队,和韩国、以色列比也不差;同时,“深圳—香港—广州创新集群”在《全球创新指数》里排全球第一。
从渔村到开放窗口,再到创新第一市,深圳是怎么完成人类工业化史上这惊人一跃的?
1979年,深圳蛇口工业区开山填海的炮声,是中国改革开放的“第一声春雷”。
1979年7月8日,蛇口开山填海的炮声标志着蛇口工业区基础工程正式动工
这片土地最初的使命是当“窗口”和“试验田”,承接香港乃至全球的产业转移,“三来一补”是起点。那时候没人能想到,这片稻田渔村会和“科技创新”扯上关系。
可正是这段“草根”岁月,为后来的崛起埋下了伏笔。
2000年代后,深圳的“三来一补”野蛮生长,催生出全球顶尖的电子制造业供应链。
当时华强北的一个柜台,几小时就能配齐一部手机的所有零件,但很多人不屑地叫这种模式“山寨”——只会拼,还拼得不高级。
但这种极致的供应链响应能力、快速仿造和迭代的基因,成了日后创新的土壤。
华强北
说起创新,人们总提美国硅谷,硅谷靠的是高效创新,然后资本快速进入,最后创造市场。
典型例子就是乔布斯的苹果,集合最好的技术,打造最好的产品,拉到最牛的投资,再以最快速度抢占市场。
和硅谷从大学实验室起步不同,深圳的创新从骨子里就带着浓厚的市场和制造基因。
市场最需要什么?痛点是什么?怎么解决痛点?
深圳的创新一开始就有强烈的市场意识和问题意识。
拿早年的MP4播放器来说,深圳的MP4当时款式多、更新快。苹果ipod只能播放固定格式的音视频,还得用专门软件,而华强北的产品已经支持主流格式,屏幕更大更清晰,能看电影、小说、打游戏。
随着“中国制造2025”和“新质生产力”的提出,深圳的制造不再满足于加工、模仿、集成。
而是开始了真正的创新。
比如机器人领域,现在美国硅谷都没出现能实际干活且商业化的具身机器人。
但深圳诞生了中国机器人第一股“优必选”,其产品已经进入美的、海尔的灯塔工厂,实现了商业化应用。
尖端产业背后,一定是尖端科研力量。
深圳—香港—广州创新集群在《全球创新指数》排名全球第一,这标志着深圳不再只是“跟跑”或“并跑”,而是全球创新版图上的领军者。
“全社会研发投入强度达6.67%”这个数字,得放在历史和全球坐标里看:
纵向看,这个投入接近1980年代“亚洲四小龙”经济起飞时的水平,但深圳的经济体量(2025年GDP3.87万亿)和产业复杂度远超当时的四小龙。
横向看,它超过了有北大、清华的北京(约6.5%),还有科研机构多的上海(约4.5%),明显高于欧盟平均水平(约2.2%)。
这说明什么?
说明如今深圳的经济增长引擎,已经从“加工集成”彻底变成“创新驱动”。

深圳的成功案例证明,没有百年名校,依托产业需求和开放合作,城市也能攀上创新高峰。
这个路径的关键,在于充满活力的市场主体。
2026年深圳政府工作报告特别指出:“企业研发投入总量稳居全国城市首位”。
没错,和大学、科研机构的国家拨款比,深圳可能没优势。
但深圳有很多企业,敢于、乐意、自愿拿钱搞研发。
以华为为例,早期华为是贸易公司,但很早就确定了技术自研的道路,完成了向“技工贸”的艰难转型,现在华为成了中国创新企业的代表。
这种扎根企业的长远战略眼光,是深圳龙头企业的普遍特点。
和其他城市的企业不同,深圳的科技企业不是政策的被动接受者,而是创新的主动规划者和大投入者。
国家级专精特新“小巨人”企业,深圳有1333家,总量全国第一;配套的465万商事主体,也是全国第一。
过去常说“德国工业4.0”,什么是4.0?
就是德国计划投资2亿欧元,改造制造业的智能化、信息化水平,构建智能工业世界,实现精准生产、调度资源、减少成本浪费等。
但现在看来,这个4.0变成0.4了。
2025年8月,德国工业产出环比下降4.3%,让总体工业产出跌到“自2005年以来最低水平”。
为什么德国没搞成,深圳却成功了?
因为德国是政策指导企业,深圳是企业闯出政策。
德国的“隐形冠军”多在城镇乡村,专注B2B市场;深圳的“小巨人”深度嵌入全球消费电子、通信等快速迭代的产业链,更敏捷、有爆发力。
前者一旦规划错了,就前功尽弃,面对新产业还手足无措,比如新能源汽车时代,德国汽车沉迷老本,慢慢掉队。
后者通过及时响应市场和技术,短时间内充分迭代验证,最终实现超越。
一个创新想法,在深圳24小时内能找到打样工厂,48小时内完成电路板贴片,一周内小批量试产。
这种“深圳速度”,2026年已经升级为“深圳瞬时响应”。
当然,现在土地、人力等成本优势渐失,深圳能成为创新第一城,不只是靠市场,前瞻布局十余年的创新产业也是关键。
2026年深圳政府工作报告提到的四大集群,是深圳创新产业的进阶之路:
智能终端(万亿级):从早期“山寨机”产业链演化而来的终极形态。
从华强北的散件到全球智能终端创新策源地,深圳要的不只是垂直整合,更是价值攀升。
网络与通信、软件与信息服务(均超8000亿级):这是深圳的“双子星座”。华为、中兴等让深圳成为全球通信技术领导者;腾讯等构建了强大的数字生态。

2025全球人工智能终端展暨第六届深圳国际人工智能展览会
二者结合,为“打造全球‘万物智联第一城’”提供了软硬双重优势。
智能网联汽车(超8000亿级):这是深圳“软硬结合”能力的集中爆发。
硬的是比亚迪的电动化平台,软的是华为的智能驾驶、智能座舱。这种“制造底盘+智能灵魂”的模式,是深圳对抗传统汽车城(如底特律)和纯软件算法公司(如Waymo)的独特竞争力。
同时深圳通过高度专业化的社会分工实现效率最大化。比如智能网联汽车产业,电池、电机、电控、传感器、算法等都由不同领域的顶尖公司提供,在比亚迪、华为等集成商那里完成最优组合。
长期以来,深圳创新的短板是“有产业、无源头”,擅长技术商业化的“1到100”,缺乏基础研究的“0到1”。
但2026年的报告里,有个令人惊叹的转变:基础研究投入占比首次突破10%。
这正是深圳“创新超频模式”的关键——深圳不再满足于在别人的地基上盖房子。
比如光明科学城,成了中国大科学装置的“集群地”。合成生物研究、材料基因组、脑解析与脑模拟……这些过去只在论文里的内容,现在通过地下管道和超高速网络,直接连到几公里外的生产线。
光明科学城
还有河套深港科技创新合作区,2026年成了全球最密集的“离岸创新实验室”。
在这里,香港和深圳的科研资金跨境流动、科研数据自由传输,实验室就是工厂,工厂就是实验室,这种“一河两岸”的协同,让深圳的制造效率和香港的国际科研资源实现了深度融合。
这也是深圳创新的新模式:创新不用先在大学里关起门搞十年再转化;而是发现问题、提出设想、制造原型、迭代升级,一气呵成!
河套深港科技创新合作区
2026年深圳政府工作报告里提得最多的两个新词是:“具身智能”与“全域低空”。
如果说当年华强北靠“山寨手机”完成原始积累,那今天深圳正靠“会思考的机器”定义未来。
优必选的机器人已经进厂工作。2026年,深圳形成了全球最完整的智能机器人产业链。从减速器、伺服电机到视觉传感器,再到大模型的端侧部署,深圳不仅能造机器人的“身体”,还在批量植入“灵魂”。
抬头看,2026年深圳的天空依旧“忙碌”,外卖不再是骑手穿梭小巷,无人机能隔空投送;跨海通勤不只有深中通道,还有eVTOL垂直起降。
深圳上空的eVTOL
回到1980年《经济学人》“昙花一现”的预言。
他们错在以传统、静态的眼光看一个剧烈变革的实验。
他们看到了缺乏根基的“溢出”,却没看到这片土地对财富、改变命运、技术进步近乎狂热的渴求。
6.67%的研发强度,不只是数字,更是数百万创业者、工程师、科学家在市场里,为了生存和领先,自发拼出来的“生命线”。
在“新春第一会”上,深圳市长覃伟中强调:“坚持‘心诚+行程’统筹推进招商引资和招才引智,加速形成领军企业顶天立地、中小企业铺天盖地、创新企业抢占高地的生动格局。”
硅谷或许还是充满灵感的灯塔,但深圳的故事证明,创新不止一种模式。
当一座城市把历史积淀(哪怕是“山寨”遗产)转化为独特竞争优势,以开放务实的精神不断向上突围,就能在世界创新地图上刻下不可替代的坐标。
它爆发的能量,也足以改写创新的既定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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