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秘深海“怪物”：颠覆人类对生命的认知

2025-10-23

大家能想象被一头大象踩住手指的感觉吗？或许去深海海底问问那里的居民就知道了。

深海不仅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而且寒冷如冰窖，绝对称得上是宇宙级的“生存极限挑战赛”场地。

那么问题来了，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中，到底住着哪些“狠角色”？它们又凭借什么本事存活下来呢？

以前，科学家们认为深海又黑又冷、压力巨大且没有阳光，是“生命禁区”。直到1867年，美国学者普尔塔莱斯在约940米深的海底打捞出大量生物标本，才首次证明深海也有生物。后来，英国的“挑战者号”发现全世界深海都有生命；美国的“阿尔文号”潜水器又发现了深海热液和深海冷泉这两大生命乐园。

随着研究的深入，人类逐渐了解深海生物，发现它们与陆上生物截然不同。

首先是获取食物的方式。深海生物最爱等待“天上掉馅饼”，这个“馅饼”就是“海雪”，它是表层水域生物的尸体、粪便碎屑分解后，像雪花一样飘落下来的物质，许多深海生物就等着这一口。

有时候运气好，还能遇到一整头鲸鱼的尸体沉下来，形成鲸落，这对海底生物来说就像一场豪华的自助大餐，能养活一群生物好几十年。

其次是深海生物的“技能点”。由于海底漆黑，许多深海生物进化出了自己发光的能力。一般认为，在水深超过700米的水层中，90%以上的动物都能发光，且各有奇招。比如鮟鱇鱼用头部或胸鳍上的发光器官作诱饵捕食；灯眼鱼的发光器中有大量发光细菌，即便鱼死后细菌还会发光；小飞象章鱼遇危险时全身发光器全开，闪瞎对方后溜走。总之，在深海不会发光都不好意思出门。

此外，为了提高捕食效率，深海捕食者们也有办法。像穴口奇棘鱼有夸张的尖牙和大嘴；宽咽鱼长着大嘴和喉囊，能吞下大猎物。

深海还有水压这一挑战。深海居民应对的办法是要么变“硬”，要么变“软”。比如深渊钩虾有碳酸钙“盔甲”；而深渊狮子鱼全身软糯，骨头细薄柔软，肌肉和纤维组织柔韧细密。

深渊钩虾来源：新华社

把眼光放远，会发现海底有两个不依赖阳光的“异世界”。

1、海底“烧烤摊”——深海热液

1977年，美国“阿尔文号”潜水器在2500米深的海底裂谷，拍到“黑烟囱”往外喷滚烫黑烟的画面，“烟囱”边上还挤满了管状蠕虫、巨型贝壳和虾蟹。

原来，海水渗进海底裂缝后被岩浆加热到三四百摄氏度，溶解了很多矿物质，喷出遇冷后，重金属和硫化物析出形成“黑烟”，沉淀下来就成了“黑烟囱”。

虽然“烟”又毒又烫，但一些古菌和细菌靠“吃”这些有毒化学物质生存，养活了整个热液生态圈。

以喷口为中心，生物按“耐热”能力分布。最烫的喷口边是嗜热微生物；稍远是耐热的多毛类蠕虫；温度15℃ - 2℃的外围住着双壳贝类、管状蠕虫和虾蟹。全球已发现600多处这样的海底“烧烤摊”，且生物构成大多不同。不过，“黑烟囱”一旦坍塌或熄灭，整个社区生物就会死亡，但新的“烧烤摊”又会在别处酝酿开业。

2、海底“漏气点”——深海冷泉

有“烧烤摊”就有“冷饮店”——深海冷泉。20世纪80年代，人们在大陆板块边缘的深海发现了它。这里靠“漏气”生存，当海底有机物分解产生甲烷等气体从裂缝渗出就形成了冷泉，其温度和深海一样冰冷，只有2 - 4℃。

冷泉周围的甲烷古菌能把甲烷转化为有机物，它们聚集形成菌斑，吸引了管状蠕虫、深海贻贝、铠甲虾等生物，这些生物要么直接食用，要么与古菌共生，形成“冷泉社区”。和热液区相比，冷泉的生物种类较少，目前只发现200多种动物，但两个地方有20%的相同物种，如深海贻贝。科学家推测，深海贻贝家族原本住在浅海，白垩纪晚期搬到冷泉，又以此为跳板进入热液区，成为纵横两大生态系统的“双栖明星”。

前几个月，中国科学院深海科学与工程研究所的科学家与合作者，利用“奋斗者”号载人潜水器，首次在深渊极限深度发现了超大规模的化能合成群落。它们沿着一条看不见的海底“高速公路”分布，蔓延超过2500公里，深度从5800米到9533米不等。目前发现最深的“据点”在千岛 - 堪察加海沟的“腊梅谷”，深度达9320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