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不宜穿红色?揭开赤马年的色彩争议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印客美学,作者:小印
近期,网络上关于“2026年不宜穿红色”的讨论热度颇高。
有网友分享长辈群里的提示:“赤马年火气过旺,千万别穿红!”
也有人提出反对:“本命年不穿红还能穿什么?这说法不科学!”
一时间,红色这一中国人新年最喜爱的颜色,突然成了争议的中心。
2026年真的不能穿红吗?
要弄明白这个说法,得先从2026年的特殊属性说起。
在传统干支与五行理论中,2026年是丙午年。
天干“丙”属阳火,地支“午”也属火,形成了“双火叠加”的格局。
更巧的是,“午”对应的生肖是马,火在颜色上对应“赤”。
于是,2026年有了“赤马年”(也叫红马年)的称呼。
感兴趣的朋友可以看看我们之前写的《九紫离火后,又有“赤马红羊劫”?》
按照中国人的传统习俗,过年要穿红,寓意红红火火、喜气洋洋。
但2026年似乎成了例外。
部分网友认为,这一年本身火气已经很旺,如果再大量穿红色,就是“火上加火”,可能打破五行平衡,带来情绪急躁、易生是非等不良影响。
这说法听起来有点玄乎,到底对不对呢?
在深入探讨这个说法前,我们先思考一个更基础的问题:过年穿红的习俗是怎么来的?
过年为何要穿红?
中国人为何偏爱红色?
这要从我们的祖先说起。
原始社会时,先民最敬畏太阳、火和血液。
太阳带来光明与生机,火能驱赶野兽、烤熟食物,血液代表生命,它们都是红色的。
这种对自然和生命的敬畏,逐渐形成集体潜意识:红色是能与神灵沟通、驱散黑暗邪祟的神圣力量。
这就是“红色辟邪”观念最原始的来源。
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红色并非老百姓想穿就能穿。
周朝时,红色被列为“五方正色”之一。
古代服饰颜色有严格的等级制度,大红色是王公贵族、高官显宦的专属,用来彰显权力和地位。
直到明朝中期,随着禁令放宽和商品经济发展,红色才逐渐突破等级限制。
平民婚嫁可穿九品官服、女子可佩戴凤冠霞帔,大红嫁衣、红盖头成为民间婚嫁的固定搭配。
顺便一提,古人获取红色染料并不容易。
从茜草、红花到苏木,古人摸索出了复杂的染色工艺。
茜草染出的红色偏暗,后来张骞出使西域带回的红花,让中国人穿上了饱和度更高、更艳丽的红。
至于本命年穿红的习俗,还得说说古人眼中的“太岁”。
太岁其实就是天上的木星。
古人发现木星每十二年运行一周,便把每十二年遇到的“本命年”看作需要跨越的“坎”——即“犯太岁”。
有诗说:“太岁当头坐,无喜恐有祸。”
这种对未知命运的焦虑,需要一种有威慑力的元素来平衡。
红色作为五方正色之一,自然被赋予了“稳住气场”的作用。
于是,系红腰带、穿红内衣,本质上是在心理上给自己构建一个保护罩。
人类为何总爱给年份“贴颜色”?
聊完红色,我们再往深处想——人类为何如此执着于给时间“上色”?
“赤马年”“黑兔年”“金猴年”……我们给每个年份都涂上颜色,仿佛时间是有“皮肤”的。
这或许是大脑的天然倾向。
神经科学研究发现,大脑处理颜色与时间的脑区存在关联(如视觉皮层与海马体附近区域)。
这或许能解释人类为何倾向于将时间概念与颜色联系起来。

给年份赋予颜色,也能给混沌的时间立个“人设”。
干支太抽象,五行太玄奥,但“赤马年”三个字一出口,2026年瞬间有了画面——热烈、躁动、能量充沛。
把抽象的时间具象化,是我们理解世界的本能。
这也有助于捕捉时代情绪,提供共鸣和审美锚点。
比如1920年代是金色,对应爵士时代、奢华派对;1930年代是灰色,对应大萧条、失业潮、黑白照片里沉默的面孔,是灰蒙蒙的十年。
1980年代是霓虹色,对应消费主义兴起、MTV诞生;2000年代是金属色,对应Y2K美学流行、科技乌托邦……
通过这些,人类用最直观的方式,给复杂的时代赋予了情感注脚。
更深一层看,通过颜色趋吉避凶,也是普通人在面对宏大命运时,试图通过微小具体的行动,获得对生活的一点掌控感。
这是一种古老且有效的心理调节机制。
聊了这么多,我们回到最初的问题。
网上流传的“不宜穿红”说法,是从五行平衡角度出发,认为物极必反,过犹不及。
但如果因此把红色视为洪水猛兽,就陷入了另一种“教条主义”。
懂命理的朋友都知道,八字喜火还是忌火,结果完全不同。
穿红这件事,因人而异,因时而异,因地而异。
所以,如果你喜欢新年穿红的仪式感,大可不必刻意回避。
如果你对五行之说有顾虑,也不用勉强。
选择蓝色、黑色“降降火”,或者大地色、黄色“泄泄火”,同样能讨个好彩头。
说到底,颜色并没有决定命运的超能力。
真正能影响生活的,是我们面对世界的态度,以及那份渴望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心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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