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网红“退潮”并非“逃亡”：行业迭代下的新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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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晶国际大厦曾是杭州网红产业的地标，巅峰时近两万名主播在此逐梦，带货是多数人的最终选择。2018年起这里便因夜间灯火通明被戏称为“榜一大哥的伊甸园”，快递量峰值达数万件，催生5元代取业务，小单间月租最高曾达四五千元。
今年以来，该大厦租金降至1200-1800元仍有空置，租客不足6000人。辛选、向太、疯狂小杨哥等头部团队撤出杭州核心商圈，让外界猜测杭州对网红产业的吸引力是否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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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化的核心是网红产业本身。2016年兴起的直播带货，2018-2023年复合增长率超200%，早期靠流量扶持和简单叫卖就能获利，丽晶主播2021年月收入可达三五万，服饰类主播底薪最高5万。
但行业饱和后，观众审美疲劳、商品价格内卷，2024年网红收入普遍腰斩，中底部主播月收入不足万元，2025年仍在下降。这种退潮并非杭州独有，北京、上海、成都均有类似情况，实则是泡沫消退后的正常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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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部主播虽曾占据直播带货总量约20%，但也面临流量下滑、购买率降低的问题。他们全年高强度直播超300天，不敢停播以防粉丝流失，长期压力下“班味”明显，易引发舆情。辛选、小杨哥等撤离核心商圈，更多是激流勇退，行业新旧更替属正常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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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红退潮之际，商家自播和虚拟主播成为新趋势。2024年商家自播销售额首次超过网红带货，AI虚拟主播因低成本、无间断、互动性强，正快速渗透电商行业，京东“采销东哥”、百度为罗永浩打造的数字人均已上线，阿里也有望推出适配其生态的虚拟主播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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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的人才储备（网易、阿里等企业提供内容创作土壤）、数字内容产业（动漫、游戏、短视频）和“美丽经济”（美景、美服等），仍是网红经济的核心优势。传统单间直播形式衰落是好事，后续网红带货将更注重内容质量，如探店溯源、深度互动等，带货方式更巧妙。
杭州在新赛道上仍具优势，网红经济将以更健康的形态持续发展。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功夫财经”（ID：kongfuf），作者：陈兴杰，36氪经授权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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