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荒野之树,活出自我姿态

2025-10-22

今天,又被这棵树治愈了。

图|物道 ©

物道君语:

此生为何而来?只为成为荒野上那棵独一无二的树。

午后窗前,大树在风中摇曳,凉风带走几片早黄的叶子。这让物道君忆起儿时院子里的小树,与其说那是一棵树,不如说是一盆盆栽。祖父每次拿起剪刀修剪枝桠,都在把盆栽塑造成它“应该”成为的样子,它的生命轨迹,似乎总被一把来自他者的剪刀左右。那时总觉疑惑:小树可曾也眷恋过那些被剪去的枝桠?幼时盼其挺拔,少时求其端正,壮时望其成材。某一天,它终于长成了全家人期许的“大树”。却在一个寂静的深夜里,仿佛听见了“大树”的扪心自问:“这一身的规整与庄严,真的是我最初想要的模样吗?”那把修剪过盆栽的剪刀,何尝不曾修剪过每个渴望自由的灵魂?

图|物道 ©

童年时,母亲在我书房窗台上摆放了一盆小罗汉松。每个周末,她都会拿着剪刀,仔细修去那些“旁逸斜出”的枝桠。“树要修,人要教”,这是她常说的话。慢慢地小罗汉松长成了规整的盆栽,但盆是别人选的,土是别人配的,甚至连生长朝向都是由别人决定的。

想起著名导演李安年轻时,一心想追寻电影梦,却遭到父亲的强烈反对。父亲希望他成为教授,认为搞电影不务正业。那时的李安,就像那盆罗汉松,在传统期望的框架里,被要求修剪掉所有“不合时宜”的梦想。直到他鼓起勇气对父亲说:“我不想要安稳的生活,我要说故事。”无形的剪刀,何尝不在众人的成长中,一次次修去那些看似“无用”却最真实的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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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年来,经过无数次反复修剪与悉心保护,小盆栽成了一盆颇具欣赏价值的大盆景。盆子也从原来的瓦盆换成了宜兴紫砂大盆,享受着最好的养料、最精心的照料。

想起弘一法师李叔同,他早年才华横溢,在诸多领域均达到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如同被供养在紫砂盆里的名贵花木。然而他在三十八岁那年,毅然舍弃一切世俗成就,在杭州虎跑寺出家为僧。当他站在人生的顶峰,是否也曾如苏轼所言“长恨此身非我有,何时忘却营营”?最后,他选择打破这个盆,去寻找生命真正的归处。紫砂盆再美再贵,终究是盆。在盆中哪怕赢得了全世界,还非丢掉了那个会在春风里肆意舒展的自己?

图|物道 ©

今年春天,物道君在山上遇见一棵奇特的松树。它不从崖缝中挺拔而出,反而横着生长,枝干如游龙般探向云海。向导说,这棵树曾被雷劈去过树冠,大家都以为它死了。谁知来年春天,它又从侧面生长出新枝,长成了如今这独一无二的模样。那一刻,物道君想起那些在山间荒野自在生长的树,有的长在溪边,有的立在崖上,有的生在平原上。它们不问为何而生,只是尽情地绿着,恣意地长着。这不是任性的放纵,而是历经修剪后的清醒,是看尽繁华后的选择,是深深扎根后的再次舒展。树与人,都有它自己的“良知”,知道该如何生长,去向何方。生命最动人的,从来不是完美,而是真实。

企业家褚时健在七十四岁那年,毅然踏上哀牢山,开始种植冰糖橙。当时几乎所有人都说他疯了,一个功成名就的企业家,为何在暮年要去山里吃苦呢?但只有褚老自己知道,当敲碎过往荣誉的“金盆”,让生命之根重新扎进哀牢山的新泥时,便可如获新生。在山上,没有人在意他曾经是谁,他只需顺着自己的节奏,终能像《项脊轩志》中的枇杷树一样,“亭亭如盖”。有些束缚,需要自己打破;有些方向,需要自己寻找。

每个人或许都可以像荒野中大树一样:顺应四时,又保持自己的节奏,如陶渊明笔下的“独树众乃奇”般,在喧嚣中守住一份独特的安静。愿你我在未来的人生阶段里,都能如山间野树,沐风而立,饮露而歌,在天地间活出独一无二的姿态。人生最美的风景,从来不在别人设定的框架里,而在自己选择的道路上。且在岁月的土壤里,扎自己的根,抽自己的芽,开自己的花,结自己的果。做一棵由自己决定生长方向的树吧。如此,方不负这仅此一次的生命。

在人生旅途中,你可曾有过“被修剪”的遗憾,又或曾经历“破盆而出”的喜悦?欢迎在评论区留言分享:哪次“修剪”让你记忆至今?如果可以选,你最想以怎样的姿态,活成“一棵野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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