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龙潭 | 毕业合影半个世纪前

最近，偶然在微信群里看到一张近半个世纪前我所在嘉定市一中76届的毕业照。我的第一反应是从来没有见过这张照片，但是对于当年学校所有毕业班同学和老师合影的现场情况有一点印象。不幸的是，照片中数百人的脸已经模糊不清，难以辨认，包括本人。经过多次询问照片来源，最终可以确认原始照片发生在十年前的一次校庆展上。这张照片应该是当时有人隔着展室的窗户翻拍的。再次请人询问学校方面，至今仍无下文。

这张照片对我来说也是出乎意料的，难得的得到，就是作为人像背景的大房子的屋顶清晰可见。这个房子原本是城隍庙正殿，1370年由城南福安坊移建，我们上学的时候是学校的体育教室。20世纪80年代初，也就是在我们毕业几年后，学校搬迁，这所房子被拆除重建，恢复到城隍庙。这时我们才知道，母校的校园原本是一个名为秋霞坛的江南名园，包括三园一庙。一座寺庙是城隍庙，三座寺庙是明清时期的龚氏园、沈氏园和金氏园。

中学四年来，作为学校乒乓球队的一员，我每天下午放学后都在这个大房间里练习。但是今天从照片上看到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记忆里对这个大屋顶一点印象都没有，看起来那么特别突出，似乎不容易被忽视。不用说，有些原因显然和我当初的空缺知识有关:今天我认识到这种屋顶风格是中国古代建筑屋顶风格中最常见的五种之一，而且是重檐复式。除了醒目的屋檐翘曲外，屋顶上方的东西两侧还有一个三角形的“山花”，表现出泥塑艺术。这个屋顶可能被命名为“歇山”。

面临着旧照，却要另眼相看，记忆的奥秘竟然如此奇幻。

秋霞圃里的凝霞阁，曾经是我上中学时的教室，门口有假山的庭院是我们学生课间休息的天堂。在我今年完成的一部名为《秋霞坛:青春的奇幻之旅》的小说中，我讲述了发生在这个庭院里的故事。为了在写作过程中确定一些细节，我多次重游老地方，但面对今天的凝霞阁，以及老师办公室的屏山堂，以及音乐教室的碧梧轩，我都想不起来他们曾经是什么样子。为了查询相关信息，我向博物馆、档案室等领域的专业人士求助。，我什么也没得到，但我得知秋霞坛最初的重建过程没有留下任何图像记录。

另外一方面，当我有幸面对那些不可改变的出现，比如凝霞阁前面的假山，我的感觉也是既熟悉又陌生。假山南麓草丛中有一块圆形湖石。2001年发现是清嘉定县记录的名石“米汁囊”。今天站在这块奇石前，我的反应就像第一次看到它。记忆中没有印象，还有那些“古树名木”。即使像“一级保护植物”这样的稀有木瓜，被誉为“树老化龙”的古银杏，或者桃花潭沿岸的高大长寿的古榉树，我也是在去那里的时候才认出来的。

我们经常用“每一棵草每一棵树，记忆犹新”来表达对某个地方的深刻印象。但是对于记忆来说，“每一棵草每一棵树”其实都很容易拟人，而“记忆犹新”则另有所属。

感慨万千，然后俯首细看这一帧难得的毕业照。我数了数。照片前后七排有269名学生和老师。这些脸就像被时间的烟雾笼罩着，但我仍然记忆犹新。

撰稿：张旻

原题：汇龙潭 | 半个世纪前的毕业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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