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访天风证券宋雪涛：明年广义赤字加码 为中低收入群体创收减负

日前，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在北京召开。会议提出要实施更积极的财政政策，实施适当宽松的货币政策，确定来年要做好九个重点项目，大力提振消费，提高投资效益，全方位扩大国内需求。

中央经济工作会议给加强预期管理留下了什么空间？明年赤字可能达到什么规模？消费会释放什么灵活性？如何发展服务消费？21 《世纪经济报道》采访了天风证券宏观首席分析师宋雪涛。

宋雪涛说，政策可能会提前储备，提前发行债券，但并不急于使力。广义赤字的每一个子项都要加码，这说明明年的经济政策会更加积极，预计明年的赤字率目标可能在 3.5%~4% 之间。消费者政策或将重点加强对人均收入的兜底、“两新”政策的扩大。发展服务消费可避免政策效果下降的问题，同时也能更直接地改善中低收入群体的经济状况。

宋雪涛。资料图

政策或早期储备，使节奏灵活。

《21 世纪》：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提出，明年做好经济工作，要实施更积极有为的宏观政策，扩大国内需求。这个目标调整信号有什么意义？因为具体的政策规模要到明年两会才会更加明确，目前加强预期管理还有什么空间？

宋雪涛：从本次会议的内容来看，政策充分评价了当前的困难，明年明确了目标，战略上提高了对短期目标的关注，但没有走老路，战术上保持了使命节奏的灵活性，但预留了资源。这表明，该政策将更加关注短期目标，并保持长期转型的韧性。

会议强调“各项任务可以早做，抓紧抓紧，保证充分的力度”，但参考 2017~2018 中美贸易战，在美国关税政策正式实施之前，贸易企业可能会采取“抢出口”的行动，从而支撑来年早期的经济，稳定增长压力可能是前小后大。

我更倾向于认为本次会议提到的“能早就早”和“保证力度”是指更多的政策储备。政策可能会提前储备，提前发行债券，但并不急于使力。美国关税政策明确后，根据实际情况“打后手牌”的概率可能更大。

因此，在政策实际实施之前，加强预期管理是继续改善政策与市场和社会之间的沟通，及时回应社会关切，提前做好既定政策的准备工作，如发行债券和融资。

《21 世纪》：会议明确了明年“超常规”逆周期调整的具体安排。这些政策工具的选择范围是什么？如何看待可能的有效规模？

宋雪涛:这些政策工具的选择范围相当广泛，包括提高财政赤字率、增加发行超长期特殊国债、增加地方政府特殊债券、及时降息等一系列政策组合拳。该系统的组合拳希望通过财政和货币政策的协同作用刺激经济增长。

考虑到会议强调“所有任务都可以尽早完成，并抓住它们，以确保足够的力量”。具体有效规模可能需要根据国内外经济环境的变化和政策实施的效果进行动态管理，但预计会有一定的规模，以确保经济稳定增长。

《21 世纪》：在经济政策方面，会议提出“提高财政赤字率”，结合增加发行长期特殊国债，增加发行地方政府特殊债券的使用。明年赤字的规模可能是什么？

宋雪涛:会议明确提高赤字率，增加超长期特殊国债和特殊债券，相当于增加了广义赤字的每一个子项，说明明年经济政策会更加积极。

预计明年的赤字率目标可能是 3.5%~4% 它们之间，比今年高 0.5~1 ％；超长期特别国债可能在？ 1.5 万亿 ~2 与今年相比，万亿元以上 0.5 万亿 ~1 万亿元；新增专项债券可能在 4.5 大约一万亿元，比今年增加了大约一万亿元。 0.6 万亿元。

保护民生可以更好地促进超储蓄向消费转变

《21 世纪》：会议提出，要提高财政支出结构，提高资金利用效率，更加重视惠民生、促进消费、增加后劲，牢牢把握基层“三保”底线。财政支出倾向于民生。你如何理解这个政策背景？

宋雪涛:目前我国居民储蓄率比较高，需要扩大消费，引导居民将过度储蓄释放为消费。过度储蓄中的预防性储蓄来自居民对未来的不确定性。完善公共服务体系，更好地保障民生底线，有助于减少居民对未来的担忧，更好地促进过度储蓄向消费的转化，从而实现经济内循环。

由于增加公共服务和民生保障可以促进消费的提高，随着消费规模的扩大和消费税改革的不断推进，地方政府将进一步增加地方消费税，保证地方财政的可持续性，增加地方政府提高公共服务和保障民生的能力，形成积极的循环反馈。

《21 世纪》：今年的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将“大力提振消费、提高投资效益、全方位扩大国内需求”列为明年重点项目第一。从对冲政策来看，消费还能释放什么灵活性？

宋雪涛：这是明年的政策重点。一是加强对人均收入的兜底，如中低收入群体创收减负，提高养老金和医疗保险等。二是加大“两新”政策扩张力度，更加注重服务消费；与去年提到的新能源汽车、电子产品等商品消费相比，本次会议提到的消费品类基本都是服务消费，如创新消费模式、促进文化旅游、首发经济、冰雪经济、银发经济等；预计明年消费补贴范围将进一步扩大到服务消费领域。

今年 9 月社零增速 3.2%，10 月为 已经从4.8%开始了 2.5%~4.5% 区间下缘反弹至上缘，预计四季度社会零增速有望达到。 5%，四季度 GDP 增速 5.3% 上下，推进全年 GDP 增速实现 5% 上下目标。

回顾今年的国内消费，虽然年初以来普遍疲软，但并没有完全减弱。在不同的维度上，消费是分化的。考虑到出口和外部环境的复杂性，消费将发挥重要的对冲作用，预计将有更多政策储备大力提振消费。基于第四季度消费明显反弹，我们对明年的消费前景持乐观态度。

“两新”政策可以扩展到服务消费

《21 世纪》：会议还提出加大实施“两新”政策的力度。消费品新旧置换政策还能如何优化？还有哪些卡点要打通？

宋雪涛:在今年复杂分化的消费基础上，“新旧置换”政策推动了耐用品消费增长的反弹。“新旧置换”政策的补贴范围和使用方法也在不断创新。考虑到耐用品消费更换周期长，文化旅游等服务消费和部分非耐用品消费将在明年假期增加时纳入补贴范围，可以充分发挥财政资金对消费的刺激作用。

《21 世纪》：本次会议提到的消费品类主要是服务消费，预计明年消费补贴的范围可能会进一步扩大到服务消费领域。如何处理好服务消费的制度安排，包括促进中低收入群体创收减负，提高消费能力、意愿和层次？

宋雪涛：发展服务消费可避免政策效果下降的问题，同时也能更直接地改善中低收入群体的经济状况。

最近一年的消费补贴主要集中在汽车、家电、消费电子等耐用品的消费上。但是耐用品的消费会受到消费频率的限制，政策补贴的效果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减弱。同时，公司主要受益于产品消费的补贴，从企业收入的提高到人均收入的提高，还有一定的传导阶段。

然而，文化旅游、餐饮、家政等服务的消费频率会更高。因此，进一步将政策支持范围扩展到业务领域，可以提高系统的乘数效应。

在制度管理方面，可以考虑倾斜品类和层次，补贴更多与中低收入群体相关的大众消费和日常消费，从而更好地提高中低收入群体的获得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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